我十二岁那年,有一天,十一岁的弟弟把我的脸给咬伤了,第二天恰巧是我们班的照相日,我不得不带着明显的咬痕回学校。当坐下来准备照单人像时,我只好告诉人们那都是猫干的好事。说起来,从小到大,因为这个自闭症弟弟,我常常遭遇尴尬和郁闷,这件事只是其
2012-1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