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大学的自闭症美术生
在世界的某一角落有这样一个孩子,不管是谁跟他交谈,甚至只需要认真的花几分钟的时间,就能看出他的与众不同。
他不爱接触陌生人,不爱出门,几乎没有朋友。去北京一年,他没看过长城,也没打算去看。他吃饭总是坐在沙发的一个固定的位置。买东西,总是走固定的路线,去同一家店铺,买同样牌子同样颜色的东西。和其他自闭症孩子一样他每时每刻都在刻板地执行着每一项“命令”。妈妈让他买一元钱的馒头,他会买上一元钱的西红柿、一元钱的肉、一元钱的黄瓜等等,不管这个菜是多少钱一斤,他都跟人说:“我只要一块钱的。”他很少流泪,最心疼他的姥爷死去,他像个没事人儿一样,站在大门口“望了望”。他不知道亲戚这个概念,分不清“表兄”与“堂兄”的区别,也理解不了姨妈的孩子结婚,妈妈为什么要给红包。他说:“这个世界,除了妈妈,谁死了,我也不会难过。”
他大学里学的是美术,他最喜欢梵高的向日葵,理由是“形状和颜色很美”。他可没看出梵高的向日葵“像团火”,他面无表情地说:“那是你们正常人的感觉。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他知道说“难过”,可又不知道感情这个东西是什么。我们觉得不可思议,对于我们来说也许这是件很离奇的事,就像他不懂我们所谓的感情一样不懂他的思想。
没有人知道这个自闭症孩子是怎么考上大学的,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追寻自己的大学梦的。记得大一那年,他的导师要他“把全部的感情融入画里”,他说:“老师,什么是感情?。”也许你很奇怪,一个连感情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也理解不了的人,是怎样画出一幅一副优秀的作品的?我们不知道这个能够靠自己的本事考上大学的自闭症孩子的内心到底藏有什么东西,让他如此了这么多年,但愿他的人生会因此而有所改变。
自闭症家长们常常拿网上流行的一首诗鼓励自己:上帝给我一个任务,叫我牵一只蜗牛去散步。我不能走得太快,蜗牛已经尽力爬,每次只是往前挪那么一点点。我催它,我唬它,我责备它,蜗牛用抱歉的眼光看着我,仿佛说:“人家已经尽了全力!”走呀走呀,一路上我闻到花香,原来这边有个花园。我感到微风吹来,原来夜里的风这么温柔。慢着!我听到鸟叫,我听到虫鸣,我看到满天的星斗多亮丽。可是、、、、、、可是我却不知道在未来的岔路口该往哪个方向拐弯、、、、、、
就像遥远星球的呼喊:他们相信在天空的那一边,有另一个自己,他们期待着有一天会来一群跟自己玩的伙伴。
在我们身边有这么一群孩子,他们和我们一样,害怕孤独,害怕你异样的眼神。
他们就是遥远星球的孩子,上帝关上了他们的一扇门。请你想象一下,如果你是一个自闭症患者,你会用什么态度去面对。我们希望,从自己做起,停止用眼神、言语、甚至肢体,去歧视这些特别的孩子。
现在,我们也邀请你一起加入,为这群孤独儿童打开一扇窗,希望能够让更多阳光慢慢的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