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们的有个家园
世界上有一群特殊的孩子,他们眼睛明亮,却不愿与人对视;他们听力灵敏,却对他人的呼唤没有反应;他们声音优美,却不愿与任何人交流……
他们是自闭症患者,因为孤独地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被称为“星星的孩子”。
今天是第四个世界自闭症日,是全世界所有自闭症患者的节日。今天,让我们把目光投向这个特殊的群体。
这也是辽宁省内首个为自闭症儿童建立的班级,在这里,他们可以学到九年义务教育所应该学会的知识,他们有自己的老师和教学器材。
每天至少有一名家长陪读
昨日7时30分许,在大东区聋校,星星雨自闭症儿童一班班主任赵丹站在门口迎接她的学生。
“早上好,琦琦。”赵丹在教室门口弯下腰笑着说。
这个叫琦琦的9岁男孩面无表情地对赵丹说:“早上好琦琦。”
“不对,你是琦琦,我是赵老师,你应该说,早上好赵老师。”赵丹捧着琦琦的脸,让他看着自己的口型。琦琦这才说,“早上好赵老师。”
“这样与人沟通的训练已经快一年了,可效果不明显,但是没关系!”赵丹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孩子,表情很坚毅。
这个教室的6名学生都是辽宁省孤独症儿童康复中心的“毕业生”,年龄在8到10岁之间。他们身后还坐着两位家长,这是星星雨班的规定,每天必须有至少一名家长陪读,协助老师教学,并安抚失控的孩子。
赵丹说,她开始时压力很大,总想让自闭症孩子跟上自己的授课进度,但慢慢地,她发现她和孩子就像一个被分成两半的球。她一直想把孩子拽出来,后来她认识到自己应该进入孩子的世界,两个半球对上了缝隙,才能把孩子真正带出来。
有能力接收康复较好的
大东区聋校主管自闭症教学的德育主任周颖告诉记者:“沈阳市每个区都有特殊教育学校。有针对智障儿童的,有针对聋儿的,有针对视障儿童的,就是没有针对自闭症儿童的特教学校,很多自闭症孩子到了上学年龄都只能混在智障孩子的班级里,但这并不适合自闭症孩子的进一步康复。”
周颖说,2010年,她在辽宁省残疾人康复中心开会时见到了省孤独症儿童康复中心主任刘晖。当时刘晖很犯愁,“有几个到了学龄的自闭症孩子,康复得挺好,但上不了正常小学,去智障孩子的学校对他们的康复还没有针对性。”
周颖和校领导商量后,学校决定开设一个专门针对学龄自闭症孩子的班级,在接受义务教育的同时接受专业的康复训练。
2010年4月,学校开学了,第一批学生有6人,今年年初又接收了4名自闭症学龄儿童。
周颖表示,目前学校有能力接收的是康复情况较好的孩子,每个班级只有能力接收6名左右的自闭症儿童,“目前有效的干预治疗可以帮助这些孩子融入社会,说这些,只是想让更多的人关注这个群体,因为孤独的心需要爱。
“自闭症班”开始上课了
第一节:语训课
授课内容:让孩子理解4的概念
突发状况:刚开始上10分钟,一个叫莉莉的10岁女孩突然开始大声说:“买匹马!买什么马……”
马上应对:一位家长上前抱住莉莉,亲了她一下说:“乖,你可以做到,你能安静下来……”
老师也上前,从包里拿出一块糖给莉莉,但莉莉一直大喊,两个人用了10多分钟的时间,才让她安静下来。
感人语录:
“我不是她妈妈,只是我们这些家长已经有了默契,总会互相帮着的,因为都太难了啊……”
一位家长说
第二节:社交礼仪课
授课内容:教孩子们说“谢谢”
突发状况:当社交课老师王励冰想和暖暖做第二组训练时,暖暖突然发火,举手打了老师一下,之后开始打自己的头。
马上应对:王老师放了两分钟舒缓的歌曲,暖暖才渐渐平静。
感人语录:
“有的自闭症孩子有暴力倾向,我已经习惯了,所有委屈在他们有进#p#分页标题#e#步的时候就都忘了。”
老师王励冰说
第三节:音乐课
授课内容:教唱“春天在哪里”
突发状况:杨晓光老师给每个孩子发乐器。10岁的岩岩把原型手铃当帽子戴在头上,滑到了脖子上拿不下来,使劲往上拽,结果疼得哇哇大哭。
马上应对:老师先给岩岩吃了一块糖,然后,岩岩妈妈不停亲他的额头,告诉他把手放下,不要乱动,安抚了几分钟,老师、家长们才把岩岩“救”出来。
感人语录:
“我不觉得自己的孩子不好,就是担心,如果我们老了,没有了,孩子能不能自己生活下去……”